“没有。”宋清舟否认,凝着吃饱喝足后,眉眼间透出几分慵懒的女人,“起来,跟着我走,我带你去你房间。”
“不太行。”苏秋月又摇头。
宋清舟的耐心快要耗尽,那两人不在,她便也放心地展露出眼瞳的冷漠和尖锐,沉声问,“你又想怎么样?”
又一次被凶了的人撇了撇嘴,指着脚腕的红肿,娇声道,“我受伤了,脚好痛,走不动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就没有想到刚才她才从客厅走到餐桌这边来吃饭吗。
宋清舟无语,瞥了眼紧闭的卧室门,从腰后抽出那把裁纸刀,刀身泛着寒光,锋利的刀尖直逼她的喉咙,在最后几厘米的距离停下,褪去伪装的平和,眼眸极具攻击性,声音低沉,“我建议你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苏秋月忽地笑了,好像她眼前,指着她咽喉的不是利刃,而是一朵鲜花。
和她相处的时间不算长,但也不短,知道女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,宋清舟没为她不合时宜的笑容惊讶,刀身抵上她的咽喉,稍微用力,娇嫩的肌肤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红。
“不想死的话,最好老实一点。”宋清舟低声说,眼眸冷到极致,“跟我上去。”
不想死最好老实,如果她不在乎生死呢?苏秋月想,看着宋清舟冰冷的神情,睫羽扑朔几下,斟酌后选择先听话,因为宋清舟看起来特别生气。
电梯的不可控因素太多,宋清舟直接拆除屋子原有的电梯,改成单独通往三楼的楼梯。
宋清舟爬楼梯如履平地,速度很快,手里还拿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文件,文件封已经足够坚硬,也还是被她攥得皱巴巴,像长了皱纹,每一条都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苏秋月毕竟脚上还有伤口,走得不快,落在后边,扶着扶手慢慢地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