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市区一个公寓的钱买这么大的自建房,真是挺划算的。”不考虑平时出行和工作赚钱的话。

院门打开,迟心然和时晚安帮着推开门,宋清舟返回三轮车,把车子开进去。

苏秋月坐在三轮车后边,车子停进院子里,宋清舟把院门关上,三人都在搬行李箱下去,她也不动。

迟心然和时晚安同她搭话,苏秋月也不理她们。

宋清舟不惯着她,“不下来就自己在那里待着,有本事别进去屋子里,夏天蚊虫多,被虫子咬了,被蚊子叮了,别叫我给你上药。”

不知是哪一点戳中了,一直不动的人跳下三轮车,跳得太干脆,忘记自己一边脚腕还伤着,踩在地板上,脚一崴,向前倾倒,眼看要和台阶来一个亲密的负距离接触,一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。

是宋清舟,她还是在意她的。

苏秋月不动声色地在宋清舟的怀里笑了笑,重新站直后,矜持地和她道了句谢谢。

宋清舟记着她的伤,那么重落在地上不知道伤势会不会加重,担忧下,一时忘记要拉远距离,不要让苏秋月再得寸进尺的决心,等她站稳后,立刻蹲下去,房子没开灯,光线暗看不清,宋清舟打开手电筒,撩起苏秋月的裤脚。

脚腕夸张的肿消了很多,但还是红得厉害。

“宋清舟。”

宋清舟仰起头,对上苏秋月含笑的眼神,心里爬过丝丝的异样,意识到什么,撇头瞧见时晚安和迟心然笑得鲜花灿烂,身体僵了一秒,飞快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的灰尘,解释了句,“她要是行动不方便会成为个累赘。”

这句解释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时晚安开大,“别害羞啊,舟姐,我们理解,你担心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