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因为机会逝去而暗暗松了口气。
太阳穴突然一阵刺痛,宋清舟抬手按了按,在心里重重叹气,还是找不到自己下意识做出行为的依据。
从来是心控制身体,现在好像身体在控制心。
后排传来交谈声,迟心然在劝苏秋月不要把头靠在窗户那边睡觉,要是颠簸很容易弄疼,很自然地就要献出自己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好好睡一会。
结果,是时晚安哀怨的低声呼唤,和苏秋月的淡声拒绝。
车子越开越偏僻,从高楼大厦辗转到乡下田野,宽敞的沥青路也变成了狭窄的乡村小道。
时晚安和迟心然左顾右盼,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,但是一点紧张都没有,倒是讲起了这块田地适合种什么,喜欢吃什么。
因为信任,所以无畏。
车子停在森林之外,接下来去的路不能是小车,得是三轮车了。
三轮车是和第一次来村子里帮助她们的那位老奶奶买的,虽然旧,但是老品牌,不容易出故障,很耐用。
行李换上三轮车,司机收到报酬之后离开,在她离开前,宋清舟好心提醒过她,要注意身边的病毒感染。
点到为止的忠告到此过,再多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能说成不像个疯子说的话。
行李重新摆好,苏秋月第一个爬上三轮车坐下。
迟心然紧跟其后,时晚安上去后还调侃,“舟姐,你打算把我们三个卖进山旮旯里啊。”
“没有,是去我买的房子,我没有在市区内买房。”看没有外人,宋清舟于是如实说了。
“你买乡下的自建房啊。”时晚安眼里没有不赞成,反而兴冲冲,“那你岂不是能养小鸡能种菜,以后会不会摇身变成一座山的山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