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要等你一起。”苏秋月仰着脸说。
“苏秋月,你这样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。”
“……”
苏秋月不说话了,但还是攥着她衣角的手愈发紧,垂下头后像只衔着主人衣角,挽留主人的狗狗。
跟踪她,纠缠她,现在还要缠着她不放,宋清舟心挂那份报告,没有那么多耐心和她拉扯来拉扯去,余光扫到一抹银光,是忘记收进医疗箱里的医用剪刀,宋清舟干脆拿起,咔嚓一声,剪掉了衣服被揪住的那一块下摆。
啪嗒。
眼泪掉落,在灰色的裤子里晕开一块深色,也往宋清舟的心口塞了一团湿软的棉花。
心尖蔓起陌生的痛楚,宋清舟再一次怀疑,自己莫不是得了心脏病,心脏总是这样莫名奇妙的痛。
垂着头,刘海遮住了眼睛,苏秋月没办法看到宋清舟的神情,就算视野不受阻,一双布满水光的眸也未必能够看得清。
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砸落,视线里模糊的小白鞋掉了个头,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宋清舟看到她哭,还是走了。
清楚地意识到,苏秋月呼吸顿了一下,脚腕的刺痛不甘只有小小一块领地,叫嚣着,肆虐全身。
黑暗无情地将她抛入无尽的深海,她快要喘不过气,却没有人,没有那一双手,将她从深海托起。
“苏秋月?”
她听到了宋清舟的声音,凝滞的氧气又活了过来,在她将要窒息的那一刻,她回到她的身边。
“苏秋月,你怎么了?”宋清舟看她脸色青白,心下一惊,半蹲下去查看她的情况,“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