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来不及说,就被苏秋月啪嗒啪嗒掉落的泪水堵回去,豆大的泪珠有几颗砸在她的手背上,一片湿润。

宋清舟古怪地昵着掉眼泪的人儿,蹙起眉头问,“你是不是在模仿晚安?”

苏秋月不承认,瘪着嘴说,“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……”

泪好像浸湿了她的声音,湿哒哒的,令人心里不由怜惜。

“宋清舟,你怎么这样。”

宋清舟头疼,她哪样了?

钱呢付了,人呢也可能彻底丢得下,她就是要出去走走,不爱闻理发店一股子染发剂的刺鼻味道。

“我——”

“你不能丢下我,不然我就哭死在这里。”

显然是要耍赖皮的样,宋清舟气笑了。

理发店只有一个染白头发的奶奶,两名理发师,一名在睡觉,一名在准备洗发水那些,屋内很静,轻轻的嗓音所以格外突出。

“两个小姑娘。”奶奶看着镜子里拉扯的两人,苦口婆心道,“两姐妹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要吵架哦,吵架伤感情的啊。”

“呃,好。”宋清舟应下,拉着苏秋月到一边,和她解释,“我只是出去走走。”

苏秋月不依,闭了闭眼,再掉出两滴泪,“那你是不是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嘛。”

“……”宋清舟无语,“苏秋月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
“有意思。”

所有她对苏秋月的忠告都成灰,随风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