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下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秋月乖巧落座,医药箱昨晚挪了位置,为了方便宋清舟放在客房里,她一离开,迟心然就跑到苏秋月的身边,不做犹豫地把自己刚才和宋清舟的对话,以及自己心里的顾虑道出。

苏秋月面色不变,在迟心然止住话语,等待她给一个反应的时候,静静说,“我认为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。”

“也没有必要把她的话太放在心上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知道的。”苏秋月指了指脑子的位置,撇了眼拐弯处,不轻不淡说,“她脑子有点问题。”

担忧戛然而止,苏秋月的话挑起了迟心然心急之下忽略的,这一段时间里,宋清舟的种种反常。

沉默一瞬,脚步声响起时,迟心然认同地点头说,“你说得对。”

是她对宋清舟太过于信任,以至于自动覆盖了宋清舟脑子最近不对。

宋清舟出现在拐弯处,迟心然下意识和苏秋月拉开过近的距离,关心了苏秋月几句,去厨房找吃的了。

酒精擦拭在伤处,比洗发液的泡沫带起的疼痛更剧烈,苏秋月皱着鼻子,小声喊痛。

“痛就忍着。”宋清舟说。

“宋清舟,你真是个冷漠的女人。”苏秋月嘀咕。

宋清舟送了她一个白眼,棉签触碰在伤处的力道却愈发缓和。

迟心然找到爱吃的,拿着进房间,去找时晚安分享着吃。

余光的圆脸女孩离开,宋清舟才压低声音,语气不善对苏秋月说,“背后骂人,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苏秋月啧了一声,扬了扬头,脸颊肉眼可见的委屈,“宋清舟你搞搞明白,我是在帮你好不好。”

“你都不希望她相信你说出的话,我就让她不相信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