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月眨巴了两下眼睛,默默收回手,抓着薯饼开始啃,本应该很美味的食物变得有点平平无奇。

薯饼一个不到巴掌大,吃完两个,肚子约莫只饱了一半。

苏秋月揉了揉自己的小腹,想说自己没吃饱,又想到刚才宋清舟说她烦人,低下头不说话。

宋清舟于是瞧见了余光里有一只委屈巴巴的狗狗。

叮咚,有人按门铃。

宋清舟等接了外卖员的电话,喊苏秋月,“你去外卖。”

苏秋月哦了一声,对抗住浓浓困意,光着脚踩在瓷砖上,走过去玄关拿外卖。

哪怕袋子紧合,油炸味还是飘出来,两个黄色拱门标志也足够显眼。

过去拿外卖时还有些蔫蔫的人,提着外卖回来时眼里是放光的,提溜着大袋子,问宋清舟,“舟舟,你是不是买薯条给我吃了?”

宋清舟才不承认,“买的是一个套餐,套餐里搭配的。”

并不是特地的。

绝不是。

说不是,可一个套餐都是给苏秋月的,四舍五入也算是了。

苏秋月笑得开心,吃得也满意,摇头晃脑,发尾也一晃一晃,像小狗开心后止不住左右摇的尾巴。

这种时候她又变得很容易看懂。

等苏秋月吃完,宋清舟尝试叫她收拾,得到一片狼藉后认命地自己来,打扫干净,才离开时晚安的房子,回去宿舍。

其实她打算是让苏秋月自己回去宿舍,她呢就可以搭车去那幢房子瞧瞧进展。

可是苏秋月站在距离学校南门几百米的地方,问她南门在哪里,进了南门之后要怎么走去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