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月捂着瘪瘪的肚子,“厨房有好吃的吗?”

虽然在喊饿,但是在听到要去厨房找吃,她还是没有改变想法,仍然坐到宋清舟身边的空位上,迷瞪着眼敲电视放的节目,感叹原来黑色的一大块东西还可以是如此多彩,如此有趣的。

“客厅反正是不会有。”宋清舟一面说,一面往旁边挪了挪,和她保持更远的距离。

苏秋月懒懒地撑着脑袋,歪头看她,“干嘛离我那么远,舟舟。”

温柔独特的声音夹杂刚睡醒的低沉,莫名的好听。

宋清舟并不想承认自己很喜欢她的声音,揉了揉耳朵,头也没抬说,“你身上有病毒,我怕你传染给我。”

她对苏秋月有很大的意见,回她的话永远都是带着尖锐的刺,要是能把苏秋月刺走,能让苏秋月知难而退,那更好。

身边人忽地沉默了。

宋清舟在她的沉默里不自觉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话语,并不算过分,更过分的她都说过呢,那这人怎么沉默了?

弄不懂。

那就不想了。

宋清舟放弃得很快,重生之后,在有关苏秋月的事情上面她就从来没有想清楚过。

迷雾罩着她,也罩住她通向外界的道路,她只能被困着。

半晌后,身旁那人还是一动未动。

好像她说的肚子饿只是说说而已。

不管,饿的人也不是她,真饿死也是苏秋月自己懒惰所致,与她无关。

宋清舟说服摇摆的内心,心底传出另一个声音:那她早上买薯饼的钱不是白花了?

尽管钱在不久后的价值还不如一捧营养丰富的土壤,可是,在它还有价值的时候浪费,还是不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