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宋清舟眼神微凝。

“记得自己去医院看看,检查一下脑子。”

宋清舟冷笑一声,“你的意思是,我疯了?”

“没说你疯。”苏秋月摇头道,“有个词叫……”她想了一下,“讳病忌医。说的就是你现在这种行为吧?是个不好的词,你得改正。”

神色诚恳,像是真心实意在为她提建议。

这个女人,还是不承认。

干脆,直接杀——

咚。

跳动有序的心脏突然重重跳了一下,冲击着胸腔,带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锐痛。

宋清舟瞳孔微颤,无形的力集中在握着裁纸刀的手,就像是有人站在她的身侧,用尽全身力气把她的胳膊往下压,让锋利的武器失去威慑的作用。

莫不是苏秋月做的鬼?

在对她使用异能,之类的。

怀疑未能定型,轻柔的风安抚失去秩序的心脏,“好啦。”

苏秋月试着抽走裁纸刀,很轻松就得手,望着面前神色恍惚的人儿,手欲要伸出,最终垂落在大腿上,轻声说,“时间好晚了,先休息吧。”

像这样安稳的夜晚,已经不多了。

宋清舟怔怔,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,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松手,为什么就让她把裁纸刀拿走了,这样不是把自己的安全挂在飘扬在深海的小帆上吗。

狂风暴雨耗尽能量,打着哈欠归家休息。

地面的水洼,湿漉漉的万物,还有淋成落汤鸡的人们,都见证它们的行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