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住了很多人,所以有很多的丧尸。

稍微发出一点动静,丧尸闻声而来,用力地拍打门,低呜和拍门声交织,泪水和恐惧将她们吞没。

即便很累也不敢睡,即便很饿也不敢出去找吃的,即便门外有人在喊救命,听着丧尸的低呜声,她们也不敢开门。

神经紧绷,短短的几天,她们就变得和重病的患者没两样,后面是宋清舟先振作,鼓舞大家,带领她们离开,找寻食物,找寻更稳妥的落脚地。

“宋清舟,你在干嘛?”

熟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

宋清舟瞳孔一缩,猛地转身,抽出的匕首直指那人。

匕首划破空气,吹起凌冽的风抚动苏秋月的刘海,她挑眉,仰头让咽喉暴露出更多,纤细的指尖点着脆弱的脖颈,竟把自己往刀尖那边送了送,“喏,往我这里插。”

戾气未散的人没动,眸子闪烁的光,是坚不可摧的警惕。

苏秋月于是继续往前走,直到冰冷的刀尖贴上她的咽喉,寒冷渗进她的血管,她也不曾停下,紧盯着宋清舟的眼眸,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。

要是能让宋清舟放下对她的戒备心,哪怕匕首插进咽喉,也无所谓。

脚步顿了一瞬,苏秋月眼神微变,下定了某种决心,要再继续往前走。

关键时刻,主卧里坐不住的二人推门跑出来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时晚安惊叫着,和迟心然分头,一个去拉苏秋月往后退,一个去拉宋清舟的手。

长期不在家,为了安全,时晚安的父母装了监控,实时画面就在主卧的小电视机上。

她们打着游戏,随意一瞥,看到监控里令人倒吸凉气的画面,被垃圾队友激起的怒火瞬间消失,时晚安登时就要冲出来,被迟心然劝住,说不定是在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