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月懒懒地倚在墙上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围在餐桌,和谐无比的三人,举起手问,“哪里可以睡觉?”

“额,走廊尽头,左手边那一间是客房,已经收拾干净了,你可以去休息。”

苏秋月应了声谢谢,要往廊道走。

“等一下,秋月。”时晚安喊住她,“你不吃点东西再去睡觉吗?”

“不用了。”苏秋月头也没回。

宋清舟纳闷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刚才喊肚子饿的人难道不是她吗。

不吃就算,也饿不死。

饿死了她也不会怜悯她一分。

大晚上的,吃太辣的东西很容易在半夜变得很通畅,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所有的特产只留下了不辣的绿豆饼和五香瓜子。

然后由迟心然煮冰箱冷冻层里的饺子。

宋清舟不如迟心然一样熟悉厨房布局,试图帮忙,两次因为不熟悉厨房布局碰壁,自觉地端起切好的果盘去客厅静坐等待。

陷入自己的思绪中,呆坐了好一会。

“舟姐,你别客气,打开电视找找影片啊,一会一起看。”时晚安以为她局促,招呼道。

“嗯,好。”宋清舟回过神。

打开电视,实时直播的小窗口恰好是新闻播报。

捕捉到熟悉的字眼,大拇指用力一按,新闻播报的频道拉满全屏。

“于今日下午四点,一男子神行癫狂,于华林机场咬伤众多无辜民众,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被咬伤的民众们好似被该男子同化了一样,相继出现咬人情况,据现场目击者描述,那场景像是丧尸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