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舟直接提议叫醒宿管开门,被时晚安和迟心然判否。
迟心然特别不理解,“舟舟姐,毕业前记过或者扣学分,对你来说都不是好事吧。”怎么会想到这个主意。
记过、学分,这些东西宋清舟怎么还会在乎。
两双眼睛清澈见底,面颊红润,未经风霜的笑容,重生后无论第几次见到,宋清舟仍觉恍惚。
她抿唇不语,预料之中,一肚子的话还是说不出。
“舟舟姐……”
“我一时间忘记了。”
苍白的辩驳后,宋清舟转移话题,看向时晚安说,“晚安,我记得你在学校附近有房子,是不是?”
时晚安点头,“是啊。”
“是个好主意,大家,今晚就去我家待一晚吧!”时晚安甚至有些兴奋,“我们可以看电影,点外卖,玩一个通宵!”
“好。”宋清舟说。
“你之前说你那个房子有亲戚在住……”迟心然想起这回事,避免小孩上头忘记,开口确认。
“她们啊,已经走了。”时晚安说,把目光投向一直没出声的苏秋月,“秋月,行不行?”
倚着树干打了不知道第几个哈欠的人,抬起充盈生理性泪水的眼眸,吸了吸鼻子,应道,“随便。”
夜晚光线暗,何况她在树底下,叫时晚安瞧不清她的神色。
时晚安听她抽鼻子,声音还隐隐颤抖,忍不住担心,“秋月,你哭了?”
她夜盲,宋清舟和迟心然都知道。
还未解释,宋清舟抬起手机的手电筒,直射树底下那人,恰好捕捉到那人捂着嘴巴打哈欠。
刺眼的光逼得苏秋月紧闭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