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舟舟姐你也别忘记戴口罩。”
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
“拜拜。”

目送迟心然和时晚安乘车离开,宋清舟才打车。

电车在道路上疾驰,时晚安和迟心然习以为常,坐在后排复盘。

“小然,你听到没,舟姐说不舍得我们哦~”时晚安笑嘻嘻道。

刚认识那会宋清舟可高冷了,饭都很少和她们吃,后面是因为什么契机,才慢慢熟络起来,熟悉后多了照顾,像这种直白的话还是说得很少。

“听见了。”迟心然没她那么兴奋,意味深长道,“不过舟舟姐不舍得的人到底是谁呢~我觉得不好说。”

时晚安顿了一下,思考片刻,恍然,“你是说,舟姐其实真正舍不得的人是秋月!”

“舟舟姐不好意思,我们就当是她说的那么一回事。”

“知道,我不会和秋月说的。”

踩着门禁的时间跑进宿舍,三人都被宿管教训了两句。

说说笑笑到宿舍,推门进去。

入目一片昏暗,唯一的光源是从阳台门上边的窗口照进的月光。

苏秋月不在宿舍吗?

啪嗒。

白光乍现,赶跑蜗居的黑暗。

经常躺着毛毛虫的床板上空无一人。

苏秋月真的不在宿舍。

宋清舟眉头瞬间紧皱,心头泛起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不安。

迟心然最先反应,“我去厕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