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月睫羽扑扇,在宋清舟的注视下站起身,朝向迟心然和时晚安,轻声说,“对不起。”
时晚安都要昏厥了,连连摆手,根本讲不出话。
迟心然笑着说,“没关系的,秋月。”
得到原谅,苏秋月转而看向宋清舟,仿佛在说,“这样子好了吗?”
宋清舟没看她。
苏秋月揪住衣摆,没说好,她便没坐回去。
“好啦。”迟心然打圆场,一手挽住宋清舟的手臂,一手挎住苏秋月的手臂,绽开大大的笑容,软着声音说,“舟舟姐,你不要这么不开心。秋月也是,不要苦着一张脸呀。”
“秋月病好了,我们再过几天就可以去泡温泉了,不开心吗?”
“开心!”时晚安第一个响应。
宋清舟看着迟心然的笑容,心软了软,把不好的情绪抛之脑后,挪了挪视线,连余光都不要看到苏秋月,只框住两位失而复得的好友,扬起嘴角,同样应了一声高兴。
清亮的声音化作无形的风,落在心间。
苏秋月跟着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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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泉订了偏远的分店,开车过去两个小时,迟心然和宋清舟交换开车,一路平稳。
分店如宋清舟预期那样,在没有假期的时间里,比较空荡。
两个人平均下来一个小时的车程,并不累,在储物柜锁好贵重物品,她们就能更衣泡温泉。
女更衣室里有分出单独的隔间。
时晚安和迟心然分别进入不同隔间换衣,刻意放缓脚步的宋清舟和苏秋月在她们进去隔间时才进到女更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