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没有课,但是迟心然还是拉着时晚安去了自习室。

时晚安出宿舍门后还不放心,“要是她们吵架怎么办?”

迟心然反而说,“吵架还好呢,吵不起来后果更严重。”

时晚安茫然,为什么这么说?

“哎呀,你这个木头脑袋不会懂的啦,走吧。”

“……你答应我不说我木头脑袋的。”

“好好好,不说你。”

宋清舟头发厚,洗得稍微有些久,出来时,上课铃都打响了。

手机嗡嗡作响,是辅导员打来电话。

宋清舟解释自己旷课原因,辅导员就问到苏秋月身上,“您怎么不打电话问她本人?”

“她在我这里只留了你的电话,其他联系方式都没有。”辅导员说。

宋清舟抬眼,瞥向在床上躺着没动,好似睡着的人,沉默一瞬,还是帮着解释,可能身体不舒服。

拉开衣柜找吹风机,目光扫过垃圾桶,忽地一顿。

被她撕掉的白色纸条不见踪迹。

迟心然和时晚安没有理由拾起纸条。

宋清舟的怀疑直扎女人单薄的后背,苏秋月收集一张废纸做什么?

心里记挂着,吹完头发,她摇醒苏秋月,趁着她半睡半醒,意识不清晰问,“你把纸条捡起来了,是不是?”

“嗯。”苏秋月拿被子蒙住脑袋,声音柔软,带着丝丝沙哑,“我好困,要睡觉……”

宋清舟毫不犹豫扒拉掉她的被子,追问,“你捡起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