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也没什么变化。”姜维扬寒暄着。

迟晚跟虞九舟跟在后面,两人穿得比较低调,她一袭白色道袍,虞九舟黑色道袍,两人一白一黑站在一起,脸上还戴着面具。

南越见过她们的人挺多的,也就在主船上,她们不戴面具,一旦停下,她们还是会把面具戴上的,船队里面认识她们的也不少。

姜维扬的身后站着几个副将,还有各个官员,以及几十个护卫,都戴着面具,她俩像这些护卫的头。

迟晚的目光落在南越王的身上,一个侯爵总兵,南越王亲自出来迎接,确实给足了面子,也就是大国跟小国的区别。

大周的人来南越做生意,没有人敢乱动,否则下次等来的就是军队了,要是大周人在南越乱来,只要证据确凿,大周是不管的,但是会派人来复查证据的真实性。

大周讲理,这是对周边小国最大的好处。

迟晚又看了一眼南越王旁边的一位,身上的衣服有些奇怪,看起来像是祭祀的衣服。

想到南越的蛊毒,尽管进行过一次清除,想来还有漏网之鱼,南越祭祀文化比较重,百姓对祭司的拥护,比国王的还高。

祭司的腰间有一颗九眼蛇,看起来是骨头雕刻的,嘎巴啦?

迟晚蹙眉,她一直觉得玩嘎巴啦的多少有点儿命硬,嘎巴啦是人骨,还是说,祭司玩的不是文玩,是法器?

人骨雕刻出来的法器,她拉了拉虞九舟的手,示意她看过去。

发现了九眼蛇后,虞九舟不由得蹙眉,这跟刚刚她们透过大雾看到的虚影一样,令人心中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