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。”

迟晚的眸子冷了冷,“那你跟春归写的信是怎么回事?”

安易之猛地抬头,连忙道:“王上,此事都是臣一厢情愿,与春归姑娘无关。”

“无关?你说无关就无关了?你知不知道,京都跟边镇重地通信频繁意味着什么?”

私底下捂得紧不重要,迟晚就是想吓吓面前的这个人。

还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跟宫内大总管通信密切,不知情的人会怎么想?是春归出卖宫内信息,还是守边武官探查帝王消息。

无论哪一个,都够安易之喝一壶的,还会连累春归。

安易之立马拱手行礼,“此事乃我一人之错。”

她身穿铠甲,按照大周的规矩,穿铠甲的军人不跪。

迟晚笑着靠在了椅背上,“你说得不算。”

“这件事,你跟春归都逃不了,待查证后,陛下自有决断。”

双方传递信件,一方就想把事扛下来,那是妄想。

安易之猛地握紧了拳头,“你想查什么。”

“自然是你们的通信内容,是否涉及机密,当由都察院,刑部,大理寺来查。”

迟晚端起旁边的茶水,稍微抿了一口,静静地等着。

其实她大概能猜出来信件的内容,以她们对春归的了解,自然不会涉及机密,只是春归最近的表现很不对劲,就好像被抽走了灵魂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