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笑。”虞九舟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“呵!”都笑出声了还没笑。
迟晚瞪眼不语,三十多岁的人,瞧着竟有几分稚童的委屈,看起来,就连最小的鱼鱼也比她成熟些。
“好了,乖。”
虞九舟摸了摸她的脸,对孩子们,她可从不这样,对迟晚,倒是跟哄孩子似的。
鱼鱼快步走过来,手里拎着那条白鲢,“母亲,娘亲,你们看,我钓的。”
迟晚的心再次被捅了一刀,虞九舟都快忍不住笑了,这样的迟晚,又可爱又好笑。
“那中午就吃这条鱼。”虞九舟揉了揉旁边鱼鱼的脑袋。
“好。”
“归一呢?”迟晚牛扭看了看,没有发现归一。
“二殿下在骑马。”
归一天天不是骑马就是射箭,或练习马战,课业以外的时间,全用在这上面了。
迟晚把自己修习的内力功法早就教给了三人,她们三个都是能文能武的。
只不过,归一更喜欢武术骑射,练习得更多,所以更胜一筹,她还研读兵法,有时间就去京营跟京营一起训练,身上越发有当兵的影子了。
可惜晨晨没来,但没办法,想当皇帝就是这样,自由的时间很少,还好,她们不会在庄子上待太久。
三日后。
一行人回到京都,召开了第二次朝会。
原本她们不想回来这么早的,但皇城司调查到,竟然有人试图刺杀晨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