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快走了两步,“带我去见阿姐。”

“是。”

在迟果的指引下,她到了迟晴的房间,浓重的药香味萦绕在鼻尖,只是靠近就知道,房间主人命不久矣。

从三年前迟晴就不再上朝,辞退了身上所有的官职,只享受爵位供养。

淮安伯府一夜之间没落,当然,也没有人敢来欺辱,谁不知道,秦玉王出身淮安伯府,原来的那位淮安侯跟淮安侯世子早就死了,恩怨已消。

尽管秦玉王对现任淮安伯没有特殊照顾,可淮安伯从外放,到回京,一路官升尚书,短短几年而已,要不是她自己选择辞职,必定入阁。

这样的升迁速度,敢说没有秦玉王的威严在?

有能力有才华的人很多,被人看到却难,不被打压,能安然地发挥自己的才华更难。

迟晚是什么都没有做,但只要她在,就没有人敢针对迟晴,哪怕她不站队,不交友,我行我素,独来独往。

一个能在官场上做到如此,还能身居高位,要么简在帝心,要么有人相护。

迟晚没有护过淮安伯府,但只要她在,就是护。

整个淮安伯府,都没有人敢得罪,然而伯府现在只有两人,一个是迟晴,一个是迟果。

“阿姐。”

迟晚看向床上正在挣扎起来的迟晴,对方显然知道她来了,想要起来相迎。

“臣迟晴恭迎王上。”

“阿姐。”

迟晚又叫了一声,迟晴无力地砸在了床上,“阿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