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牧师宣读的誓言, 她们已经做到了。

不, 上辈子做到了, 这辈子她们也能做到,两人的手牵在一起,心情同样激动。

结婚哎, 谁能不激动,迟晚觉得自己跟喝醉了似的,尤其是牧师说,她们可以接吻了,她晕乎乎地吻上了虞九舟的唇。

婚礼上的歌曲开始响起,她们的一袭白纱随风飘起,迟晚垂眸,入眼却是白皙光滑的一双腿。

她耳根微红的移开眼睛,虞九舟的皮肤真的很白,大白天地看到,她还是不由得害羞。

谁懂啊,都这么多年的妻妻了,看到如此貌美的老婆,她的心弦还是忍不住波动。

她有时觉得虞九舟就是魅魔,不需要多做什么,只要勾勾手,她就心甘情愿地上钩了。

思绪微微飘远,迟晚又侧头吻了上去,有一种滋味,就是品尝了之后,巴不得日日都能吃到。

她跟虞九舟之间,有克制,有本能,克制是爱,本能是追寻,追寻内心深处的渴望。

婚礼随着牧师话音的落下结束,她们正式成亲了。

迟晚拉着虞九舟的手走在海边,任由海水打湿她们的裙摆。

“姐姐。”她忽然喊了一声,在虞九舟看过来时,她弯腰捧起海水泼在了虞九舟的身上。

猝不及防下,虞九舟连忙扭头,却还是被弄湿了头发。

夕阳下,海面上波光粼粼,两人赤足踩在海水里,湿漉漉的裙摆上,还有一层纱裙,在微风的吹袭下,掀起又落下。

迟晚一捧接一捧的海水泼向虞九舟,虞九舟也不手软,在她的惊呼声中,干脆两只手一起把水泼向她。

“姐姐饶命。”她求饶的声音响起,双手举起来,表示自己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