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定定地看着她,下一秒轻笑出声,“你说嘛,要做什么。”

她一副:没错,我知道你想干什么,但你不说出来,我就假装不知道。

这副可恶的恶劣感,迟晚太熟悉了,就是跟她学的,一模一样。

夜晚的风多少有些的冰凉,海水一层一层的,终于涌到她们的脚下,冰冷的海水打湿脚面,随即全部褪去。

迟晚注视着虞九舟调笑的目光,视线下移到她的锁骨上,白嫩能养鱼的锁骨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,在微光下,更是显眼。

她垂下头,埋在虞九舟的肩膀上,轻轻地咬了一口,“坏女人。”

天天说她是坏蛋,那这个女人也坏得很。

虞九舟闷哼一声,以她撕咬的力度,绝不会痛,这个女人故意的。

“好痛。”

虞九舟故作吃痛的样子。

真是令人上头,迟晚又走近一步,虞九舟不由得后退,在她退的同时,迟晚紧追不舍地跟进。

直到她的腿碰到一把躺椅,这才被迫停了下来。

迟晚眉头微动,只表达出了一个意思:看你还想往哪逃。

也未必是逃,细看虞九舟眼底的笑意,明显是猎人在逗弄小狐狸。

迟晚揽住她的腰身,猛地坐到躺椅上,虞九舟失重跌落在她的怀里,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,荡起一丝丝的酥麻。

她垂眸,略烫的目光,不容虞九舟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