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义?什么道义?
答应那些人只要听她的,就保密?有些秘密能威胁一次,就能威胁两次,无数次,最后再把这个秘密卖一个好价钱。
要是虞慧德是一个仁义信用的人,就拉不起梵天教这么一大摊子。
迟晚轻哼一声,她跟虞九舟配合默契,终于是从虞慧德嘴里得到了她们想知道的事。
对虞慧德,这样一把年纪的人,用刑怕是不行,一不小心人就死了,只能攻心。
两人离开了宫殿,虞慧德也被带了下去。
临走前问她们,怎么处理她。
迟晚回答:“临安公主早就死了,你只是梵天教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贼寇,贼寇的结局只有死。”
虞慧德笑得很开心,“多谢陛下,王上。”
现在死的是贼寇,那临安公主就是死在了江宁,与先驸马葬在一起的临安公主。
回到了住处,迟晚叫来了冬迎吩咐,“尽快找到北宁遗孤。”
虞九舟笑看着她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虞慧德,东里无没死。”
东里无就是福庆喜欢的那个北宁王妹。
“东里无想要为福庆复仇,她对我们是仇视的,放她回北宁,她一定想成为北宁新的皇,让虞慧德知道她还活着,怕不会跟我们交易了,至于交易后为什么告诉她,就让她对自己的女儿多愧疚愧疚吧。”
听着迟晚的解释,虞九舟笑出声,“坏蛋。”
“这怎么是坏蛋?我明明是好蛋。”迟晚一脸正气。
“反正那个东里无仇视大周,那个遗孤留在大周,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,现在用不着,以后有可能用得早,给东里无说一声,她除了报仇,还有个念想,省得在京都乱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