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慧德恢复了冷静,半只脚入土的人,也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,冷静不过在一瞬间。
聊到这里,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,虞九舟沉声询问,“虫谷的人在哪。”
虞慧德笑了笑,“陛下这么聪明,可以自己去找。”
虞九舟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,“姑姑,我原以为,你看到了我做皇帝,心有不甘也想做皇帝,后来你做的事情,我便知道自己高估你了,你可以为了复仇什么都不顾,那福庆的孩子你也不管?”
她不想用这件事威胁临安公主的,只是这个蛊师的危害太大了,必须把人抓到。
“孩子?”临安公主猛地看向虞九舟,眼睛瞪得很大,“福庆怎么可能有孩子。”
迟晚主动接过话道:“北宁皇室遗孤,你连自己的打算都忘了?”
这就是临安公主用来乱北宁的法子,她一个太后,还是无所出的太后,差点儿就被达洛延继承了,在北宁部族看来,也没有那么有用。
那她想要在北宁作乱的办法,就是手里有北宁遗孤。
“你们怎么会知道?”临安公主很震惊,这件事她做得很隐蔽,不可能有破绽的,为什么会被她们知道。
皇城司安排了那么多间谍在北宁,可不是白安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