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种直觉,万一迟晚没有回来,这个年一定不会好过。
政变肯定不可能,京都的禁军,金吾卫都是她的人,皇城司的指挥使是迟晚,实际上也听她的。
虞九舟掌握京城的全部兵力,没有人会找死。
那些阴沟里的老鼠,也只敢暗中作乱,绝不敢硬碰硬。
年二十九这天,迟晚的回归对很多人来说是变故,对亲人朋友来说,是期待已久的事。
大年三十,宫中除夕宴如期举行,一早就有人进宫。
有诰命的夫人,进宫要见的人是皇后,虞九舟可没有皇后,尽管迟晚是这个位置的不二人选,但她是王上,也不可能待在后宫,更别说接见诰命夫人了,肯定会被人说不合规矩的。
迟晚也不必担任皇后这个位置,省得被后宫琐事给缠上,总不能有人上奏,让虞九舟充实后宫吧。
呃……也不是不可能。
朝堂上的那些人,只要能给你找麻烦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再趁乱搞点儿事出来。
就比如大年三十这天,有诰命夫人请见太后。
谁不知道太后不支持自己女儿以坤泽身份登上皇位,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嘛。
这个人还是新任徐国公的夫人。
但只要太后一日不死,就算不去公共场合,但娘家人请见,还能拦着嘛。
消息传到虞九舟的耳朵里,她的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,“舅舅这是何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