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也是迟晚比起坐诊,她更喜欢研究古药方。
反正不管怎么说,与其在京都被人压制着,还处处都是阴谋诡计,她找个地方隐姓埋名,难道不好吗?
无论怎么想,她的选择都没有错。
只是她的心里怎么会这么的不舍。
而且,听冬迎话里的意思,蛊虫原本是要下给虞九舟的,阴差阳错才到了她身上。
要是她不在,谁还能给虞九舟挡着啊。
想到这,迟晚拍了自己脑瓜子一下子,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人家虞九舟是皇帝,身边能为她效死的人多了。
退一万步说,她是失忆,以前跟虞九舟在一起的人是她,可是她现在失忆了,对她来说,虞九舟就是陌生人。
不,是一觉醒来就把她囚禁起来的“坏皇帝”。
这个情况下,她还怎么跟虞九舟谈感情,还有一点她接受不了。
虽然感觉挺好的,但是不经过她的同意,用信息素让她就范,这点她不喜欢,特别不喜欢。
哪怕她们是名义上的伴侣,实际上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嘛。
越想,迟晚的心里就越憋着一口气,恨不得马上离开京都才行。
因为,她离开京都的理由那么多,偏偏没有让她留下的理由。
迟晚坐在床上,内心很是杂乱。
她想了一万个离开的理由,没有想出来一个留下的理由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虞九舟见她坐在床边一怔,“休息好了?”
“嗯。”
迟晚应了一声,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态度冷淡了些,又问,“要回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