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盯着迟晚的人太多了,只能小范围的,一点点地放开。

前提是在淮安伯府,迟晚失忆的事情没有被发现。

见迟晚走下马车,就要离开时,虞九舟又打开了窗户,“今朝。”

迟晚习惯了被叫今朝,立马停下了脚步,看向虞九舟。

虞九舟点了点太阳穴,提醒迟晚,不要暴露自己失忆的事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迟晚随意地应了一声,踏进了淮安伯府的大门。

皇城司里的司卫都是迟晚的心腹,外面传言指挥使功高盖主,被陛下囚禁,他们有些人看似不相信,其实内心已经动摇了。

如今看到指挥使站在他们面前,部分人激动得眼泪都快要出来。

看到迟晚的皇城司司卫,不约而同地跪下,“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
“参见指挥使大人。”

迟晚走一路,都有人下跪。

她很不习惯,想要让这些人起来,想到不能暴露失忆的事,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往前走着。

紧接着李保迎了上来,“陛下说,王上受伤未愈,奴婢准备了轿子来着。”

李保,皇城司指挥同知之一。

迟晚心里把人物对上号,这多亏了夏去,今天一大早把她叫起来,让她看朝堂所有人的画像以及治疗。

她们还真是相信她的记忆力。

不对,她们怎么知道她过目不忘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