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京都后,迟晚还在外面打仗,直到两个月前才回到京都。

可人一回到京都,就跟消失了一样。

前几日中秋节,宫中设宴,迟晴就在摸索着到后宫的路,也收买了两个内监,弄到了去后宫的路线。

她刚游荡着这里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就立马喊住了人。

见迟晚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,迟晴的鼻子一酸,“阿晚,你身体康健,今日宴会为何没去?”

迟晚蹙眉想了想,她总不能说虞九舟把自己囚禁起来了吧。

“如今陛下已经登基,许多事情由她去做就好了。”

她还无法确定迟晴是否可信,有些话还是不说得好。

虞九舟是她的老婆,迟晴是她的阿姐,她不是很相信前者,难道她就相信后者了?

她这样的说话,让迟晴蹙眉,“就算不理朝会,但宫中宴会总可以参加,你回京两个月,竟没有人见过你,朝堂上不停地有人询问你的情况,要是再见不到你,大周朝堂怕是会爆发一场混乱。”

自己这么重要?

迟晚难免会这么想,正是因为她足够重要,所以满朝文武都要见她。

想想也是,她先打走了北宁,又抵御了南越,再看禁军对她恭敬的态度,自己又是异姓王。

功高盖主的异姓王,必死的条件集齐了。

迟晚看着面前的迟晴,决心要赌一把,“阿姐,有一件事,想托你去办。”

她相信,如果迟晴去告状,那迟晴也讨不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