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她们担心的不是南越的大军,而是南越的蛊毒。

迟晚想到了什么,“明日我写一个方子给秋来,让她研究一下驱虫药包。”

尽管不知道管不管用,至少岭南虫子多,或许有用呢?

虞九舟轻笑一声,“你当驱蚊子呢?”

“蛊虫也是虫子,应该会有讨厌的味道,可惜没有蛊虫研究。”

迟晚是觉得,甭管是驱什么,就要拿对方害怕不喜欢的东西来研究。

虞九舟想了想,“你可以查查京都的犯人,里面应该有蛊师。”

“那明日我问问。”

迟晚对此不抱太大的希望,但她还是会努力的,就算只能驱散普通的蛊虫也好。

她认为蛊虫这种东西,有高级的,自然也有低级的。

高级的肯定不会用在普通士兵身上,而她能帮普通士兵防御蛊虫,也算是一件好事了。

虞九舟垂眸看着她,大概这就是她越来越喜欢迟晚的原因吧,无论她是多大的官,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普通人。

人人平等这四个字,她见过的人里,只有迟晚做到了。

虞九舟的手抚摸着迟晚的眉毛,然后抵到了她的鼻子上,“辛苦你了。”

明明是她做皇帝,迟晚却马不停蹄的,几乎没有歇息过,她自然知道她是为了谁。

迟晚的鼻子有些发痒,然后坐了起来,“那殿下岂不是要好好补偿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