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河边溪边的时候,水若是干净,迟晚就打了水,临时搭个棚子洗。

很多将士无所谓,直接跳到河里洗澡也行。

但到京营的三天,迟晚可是好好洗漱了三天,生怕身上有奇怪的味道。

京营条件虽不错,但什么香皂啊,香熏什么的都没有,只能是拿毛巾硬搓。

她可是要香香的,不然身上太臭了,长公主殿下不介意,她还介意呢。

她家殿下娇嫩得很,可不能熏着殿下。

迟晚认真地把身上搓了一遍,这才穿上寝衣出去。

此时的虞九舟已经躺在了美人榻上,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,美人榻的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,上面有茶水点心,还有高高一叠奏折。

“怎么看这么多?”迟晚走了过去,目测奏折有个几十本。

虞九舟随手把奏折放下,“三个月的守孝马上到了,礼部问什么时候准备登基大典。”

“那些都是想让归一登基的。”

三个月的奶娃娃登基,等二十年后才能亲政,当初圣元帝立皇太孙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早死。

虞九舟跟迟晚当然知道会面对这些奏折,可归一登基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但虞九舟显然过不去心里的一关,抢自己孩子的皇位。

迟晚大概明白她的想法,“殿下觉得,把天下交给归一好吗?让她做大周的皇帝,会给百姓带来安定和平吗?”

“归一还太小了,就算我们作为母亲娘亲,都没有把握说她以后是个什么样的人,而且从小就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,对她的成长也不好。”

“况且我们还有一个女儿,晨晨会不会觉得,凭什么皇位从出生开始就是归一的,明明她才是姐姐,至于什么乾元才能做皇帝,这样的话我肯定是不赞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