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画画很厉害,也很生动,她没办法在信上絮絮叨叨地说一些温情的事,或者是孩子发生了什么,就只能以画代替了。

她画了许多,小孩子笑的,伸手的,还有去扒拉什么东西的,看着跟动态的一样。

迟晚是当成漫画看了,小朋友们正是可爱的时候,但虞九舟是真厉害,能画得这么像。

不过,她还是最喜欢虞九舟第一次寄过来的信。

迟晚见虞九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,好笑道:“殿下写了就不认了是吧?”

她拿出珍藏在怀中的信件,找到了那张大胆的信念道:“孤……有些……想……嗯嗯了。”

她故意放慢速度,说得含糊不清。

她担心说得太清楚了,虞九舟会恼羞成怒,然后揍她一顿。

虞九舟;“?这张纸……”

她想起来,那天刚好是先帝驾崩的消息传来,她着急处理事情,就让冬迎把东西给迟晚送过去。

结果冬迎连她的废稿也送过去了。

当时她的脑子太乱,根本没有想起来,桌子上还有这些令人羞耻的废稿,现下还被迟晚看到了。

她心里有些庆幸,还好是冬迎那个闷葫芦看到的,不会传扬出去,但是冬迎这家伙居然把这样的东西给迟晚看了,她的脸往哪放。

而且,她说的是想迟晚了,可迟晚话中的意思显然不是这个意思。

虞九舟刚蹙眉,就见迟晚把自己身上的铠甲脱掉,边脱边走道:“臣先去洗漱,一会儿再满足殿下。”

满足?满足什么?

她呆愣了半天,突然反应过来,迟晚说的好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