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给她的世界带来了久违的色彩。
所以迟晚一离开,她心里的阴郁又涌了上来。
就像是中毒,迟晚是她的解药,迟晚一离开,她的毒就又发了。
但在看到这长长的一封信后,虞九舟阴郁的心又被治愈了。
信上的内容一点点地温暖了她的心,让她的阴郁消失不见。
虞九舟提笔在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两个字——已阅。
想了想,就这两个字是不是太少了?可她不是矫情的人,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。
停顿了一会儿,她换了一张纸重新写道——今朝的信,孤已阅,今朝此行,孤等你胜利归来。
一本正经地写信,不像是写给老婆的,像是写给下属的。
于是,虞九舟又换了一张纸——行军苦寒,阿晚保重,孤在京都等你。
还是不对,明明心里有很多话,太亲密的不好意思写,太冷淡了,她又不想给迟晚看,便纠结了许久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虞九舟再次提笔——迟晚,孤有些想你了。
是不是太肉麻了?
就在虞九舟纠结的时候,春归忽然进来道:“殿下,陛下驾崩了。”
虞九舟的手一抖,墨汁滴到了纸上,遮住了纸上的一个字。
她连忙把笔放下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五日前,宝安王让陛下盖玉玺,可陛下没有,得知玉玺在殿下这,宝安王怒极,直接杀了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