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储君。”

“放肆!”

迟晚毫不畏惧,皇帝要走就走,但军心民心不可乱。

并且,虞九舟肯定不会走,那她自然也不会离开,就算皇帝怪罪,她也要说,“陛下可以去江宁,但不能是以迁都的名义,得以身体不适,去江宁休养的名义,大臣军队不宜带得太多,国都还是圣京,江宁绝不能是国都,中枢留在圣京,那必须有一个储君,长公主殿下正在月子中,孩子还小,她们都不能离开京都,依然由长公主领中枢官员在京都,有长公主在,军心民心暂时不会乱,但长公主毕竟不是储君,时间一久还是得乱,所以臣请陛下立下储君,留在京都。”

圣元帝眯起眼睛,他面上不悦,却明显把她的话听进去了。

这是最好的办法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
京都依然是圣京,依然是中枢所在,那大周就不会太乱,因为大周未来的皇帝在这。

只是因为现任皇帝身体不好,所以他去到了南边,并非放弃了燕北,京都,甚至是整个北方。

找一个借口,面子上好看一点儿,也好对百姓将士交代。

将士在外面打仗,总不能是皇帝先背刺了他们。

圣元帝只是被燕北的战况迷了眼,听说事关自己的名声,便清醒了过来。

他的清醒不是因为百姓跟将士,而是因为自己的名声。

“此言有理,朕兢兢业业一辈子,绝不能在此时坏了名声。”

他还想做名垂千古的明君呢,绝不能就此翻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