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种时候,她宁愿得罪皇帝,也绝不会离开虞九舟。

虞九舟想要说些什么,但看着她坚定的目光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
有什么后果,她会帮迟晚担着的。

她的人,她自然要护住,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带走她的人。

迟晚对外面的夏去道:“让来人回去说,驸马死了。”

虞九舟:“……”

然后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头上,很顺手,“不许胡说。”

怎么有人生孩子还有力气打人啊。

迟晚无奈,怒气却一下子就收敛了,“那就说殿下要生了,驸马激动得晕倒了。”

好理由……

听到这个理由的圣元帝满脑子问号,“你说舟儿生孩子,驸马晕倒了?”

“是,长公主府是这样说的。”

圣元帝无语,“堂堂乾元,竟如此没用。”

坤泽生个孩子有什么好紧张的,没用得很。

他转念一想,也是,舟儿怀的可是皇孙,甚至可能是以后的皇太孙,可不得紧张些。

圣元帝满意地笑了,“汪海,准备好赏赐,舟儿若生的是乾元,赏赐加十倍。”

“诺。”

迟晚可不知道圣元帝又在发癫,卯时中的时候,终于一声啼哭响彻了长公主府。

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,迟晚看着那个小小的人,不由得屏住呼吸,紧紧地握住虞九舟的手,鼻尖猛地一酸,眼泪在此刻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