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她没有什么后代思想,再说了,她有自己的孩子,干嘛要别人的孩子。
“臣此生为国为君为民,无所谓子嗣。”
“此事看你,你现在是上玉伯,朕封你为上玉侯,封地就不加了,你身上有爵位,总得有一个继承爵位的人。”
圣元帝总觉得,有些东西是需要人继承的,还必须认自己为父的那种。
迟晚可不觉得,“陛下,此事臣与阿姐商议就好,臣不想让阿姐觉得,臣在逼迫她。”
“也好。”圣元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:“迟今朝,你要记得,你的一切是朕给的,舟儿是朕留下制衡新帝的,而你是制衡舟儿的。”
真是恶心啊!死后都要人不得安生。
迟晚称是,心里隐隐觉得圣元帝的头脑已经昏了起来,以前他虽然多疑,但这些话不会明摆着说出来。
圣元帝现在像是生了病,做事说话更加的直接了,也更加的糊涂了。
她离开大明宫,在出宫的必经之路等着虞九舟。
没多久,虞九舟就到了她的面前,春归凑过来小声道:“刚刚来的路上被人泼了油,是贵妃。”
贵妃跟宝安王有关系,看来之前她们闭门不出,让宝安王急眼了,抓住机会就要出手。
“那就把她的雷给爆了吧!”有些人就是该死,真当她们好欺负,还是当自己很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