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虞九舟也是要做皇帝的,名声很重要。

最好的情况就是继承,从圣元帝的手里名正言顺地继承过来皇位,怎么都比做一个乱臣贼子好。

因此,迟晚觉得这种小事,还是不要跟皇帝对着来了,她只是不想离开虞九舟,趴怀里撒撒娇。

吃不到好老婆了,可不得哭哭唧唧的。

想到这点,迟晚的头干脆又埋在了虞九舟的怀里,“要是能分身就好了。”

一个出差,一个留在家里吃香喝辣的。

虞九舟好笑地捏住她的耳朵,把她拎了出来,“笨蛋。”

“哪里笨蛋了?”迟晚揉了揉耳朵,气得在虞九舟的脸上捏了一把。

虞九舟:“?”

还从没人敢这么对她,向来只有她捏迟晚的份,什么时候被捏过。

这人在乌漆麻黑的时候老捏她,虽然捏的不是脸,也更让人羞涩些,可大白天的,捏她的脸,她威严何在?

看看低头憋笑的春归,跟已经笑出来的夏去。

虞九舟脸一红,恼声道:“你们出去。”

夏去轻哼一声,出去时还说,“怎么不让驸马出去。”

春归白了她一眼,“殿下当然不舍得赶驸马出去。”

用驸马的话来说就是,吃瓜群众先出去。

碍事的人终于出去了,迟晚把手撑在虞九舟的腰身两边,俯身就吻了上去。

要不是有人,她早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