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这个做法虽是对福庆有气,但充分符合圣元帝的想法,所以他对迟晚越发的满意了。
“传旨,让驸马巡视京营。”
巡视京营的人,一般都会住在军营,巡视完五军营,也十天半个月过去了。
但京营距离京都很近,只要迟晚不怕累,早出晚归也是可以的。
京营的叛乱,皇帝一直都记着的,必须让京营重新成为京都的防御线,且忠诚于他这个帝王才行。
不是他非用迟晚,而是皇城司司卫的表现确实让他很惊喜,他在想,要是京营十万人都跟皇城司司卫一样,还何愁京都安危。
在知道北宁要对大周用兵后,他越发地想让京营以一抵百了,这样他才能安全。
于是圣元帝不管女儿有孕,还是决定把驸马派了出去。
旨意跟迟晚是前后脚到的长公主府,接到圣旨的迟晚都想拒绝了。
回到永宁院,她随手把圣旨扔在了桌子上,委屈地走到虞九舟身边坐下,顺势把脑袋埋在了虞九舟的怀里。
“哪有妻子有孕,让伴侣出去干活的。”
真是讨厌,再怎么样,也该让伴侣留下来陪妻子。
圣元帝这种人,还真不配别人的效忠。
虞九舟放下奏折,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京营的训练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?”
“是啊,那些不服管教的人,该杀的杀,该打的打,该关小黑屋的,在小黑屋里哭着认错,局面已经稳住了。”
迟晚真的很无语,前些日子跟虞九舟闹了别扭,她经常去京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