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迟晚抱得更紧了些,“那我穿什么?红色蟒袍?飞鱼服?还是道袍?”

蟒袍太庄重了,飞鱼服又显得冷漠,道袍有点儿休闲了。

上朝穿普通蟒袍,有大型场合穿的礼服蟒袍,但去接临安公主回来,哪怕是普通蟒袍,都显得过了,毕竟对方是长辈。

她蟒袍穿上,临安公主跟她是同级。

虞九舟是长公主,别说普通公主王上,就算是长辈级别的王上公主,见到她都得行礼。

没有储君的情况下,除去皇帝皇后她最大。

迟晚位同郡王,实权在身,又是长公主的驸马,等于除了皇帝皇后,还有长公主殿下,她可以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
要是再穿上蟒袍过去,有给临安公主下马威的意思。

穿飞鱼服的话,皇城司是干什么的?她是去接长辈,不是去接犯人。

真烦,被太多人盯着就是这样,穿什么都会被人放大。

临安公主刚回来,难免会被人看轻,而她的态度代表着皇帝跟长公主的态度,要是她不严肃对待,临安公主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
她们费尽心思把临安公主接回来,绝不是为了让临安公主被人轻看的。

别说那些官员,就连宫里给的那些奴婢太监,也是捧高踩低的。

迟晚就想问问,怎么样显得又尊重临安公主,又不太盛气凌人。

虞九舟直接道:“蟒袍。”

“为何?”

虞九舟眯起眼睛,“你觉得福庆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?”

迟晚猛地反应过来,“殿下的意思是,都是临安公主的主意,甚至是哪怕我们不做,临安公主也会想办法回来,换个说法,她们隐藏的秘密,是为了换自己回大周。”

临安公主早就想回大周了,是为了报仇,还是别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