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去嘿嘿一笑,神神秘秘道:“春归,借我十两银子。”
春归:“?”
“你的月俸不少,怎么找我借银子?”
别看夏去大大咧咧的,其实可省了,一日三餐在公主府,睡在公主府,月俸几乎一分不花, 省下来的钱都拿回了遗孤营。
这样一个人突然开口借钱,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。
春归有些担心, 可看夏去这副模样, 又不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。
面对春归担忧的目光,夏去莫名心虚, 她感觉自己对不起春归,“我没事,只是突然缺银子, 下个月发了月俸,我一定还你。”
春归没有犹豫,直接把银子拿给了她,“二十两够不够?不够我这还有。”
借十两,春归给她二十两银,真是太感人了,夏去都不忍心骗她了。
于是就说了实话。
迟晚偷偷溜回来,找到了夏去,夏去就留出了一条线路,能让迟晚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。
可是春归一直在虞九舟旁边,还得把春归支开才行。
所以有了夏去借银子这一幕,只是为给迟晚创造机会。
春归得知了原因,无语的同时,还有点儿生气,“为何放驸马进来?”
驸马去了平康坊,按理说,连永宁院都不该让她进,让她回到自己的小院子算了。
可夏去不是那种会被收买的人,所以她想问问为什么。
夏去低声道:“其实驸马没有去平康坊,只是到附近吃了一碗面,我觉得驸马的真实目的是让殿下吃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