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个妖精!”安易之路过迟晚冷哼一声。
人家都是形容坤泽妖精,哪有乾元有这种做派。
迟晚挑衅地笑笑,连忙抱住虞九舟哭唧唧,“殿下你看,她又说我。”
虞九舟无奈地笑笑,尽管她知道迟晚是故意的,但看着这样的迟晚,总是想摸摸她的头。
“易之,你来找孤何事?”
很明显,虞九舟明知道迟晚是故意的,却还是帮着她说话。
安易之都无语了,“九舟,你也太偏心了。”
她很是不满,好歹两人是一起长大的,这心偏得实在过分。
虞九舟轻哼一声,“迟晚是孤的驸马。”
那偏心多正常,迟晚是她承认的驸马,不仅仅是皇帝为她选的驸马了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安易之表示认输,人家两个人,她只有自己,能怎么办呢。
安易之表示,她就多余跟这对妻妻俩闹腾,“今天来找你们确实有正事。”
虞九舟示意她坐下,旁边迟晚不用说,直接坐在了边上。
无论是对迟晚,还是对安易之而言,两人算是情敌,但不算是敌人,私是私,公是公,她们不会因为私事在公事上针锋相对。
自从她们互相了解后,其实早已没有那么不喜欢对方了,不是朋友,可也绝不是敌人。
她们也确实互相欣赏,特别是安易之对迟晚也没有了恶意。
迟晚对安易之一直都没有恶意,她知道安易之跟虞九舟属于姐妹,也属于发小,上辈子对方在虞九舟死后,能做到那种程度,足以证明两人的情谊,当然了,这是友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