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情况,圣元帝想捧出来一个挡箭牌,上辈子虞九舟对他深信不疑,这个挡箭牌做得很好,直到后面才知道圣元帝的算计,那个时候已经晚了,这辈子虞九舟只会不断地抓取权力,只有权力才能让她在日后的争斗中获取胜利。

虞九舟看着迟晚眼睛里面的欣赏与敬佩,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,“别这么看着孤。”

“殿下这么厉害,我如何不能看?”迟晚笑着。

对于躺在身边的这个人,相处得越久,就越能发现对方的魅力,不仅是智商方面的。

不过,虞九舟完全符合智性恋的要求,但私底下的温柔可爱则更动人。

虞九舟无奈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,“南越跟北宁的事情查清楚了吗?”

每到这种时候,虞九舟总是会转移话题,羞于讲这种话。

迟晚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,“殿下,南越给马下了药,一种可以让马兴奋起来的药,所以马术比赛的时候,南越才能得第一,最奇怪的是,我在大周参赛选手的身上,也发现了这种药,并且比马血里面的更浓重,所以本来在马就兴奋的状态下,又在大周选手的身上放了这种药。”

南越胜而不武,但比赛已经结束,大周三场的综合成绩更高,输得最惨的人是北宁,这样的情况下,大周这边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最重要的是,为什么选手身上的药,跟马儿吃的药一样。

虞九舟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,选手身上的药是南越下的?”

迟晚摇头,“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谁在选手身上下药,但从细节证据来推断,给选手身上下药的人是信国公。”

“南越没有动机,另外皇城司查到,虫谷有一人名云生,是虫谷谷主的师弟,因参与政事被驱逐出谷,近日得到他在外为非作歹的消息,虫谷少谷主夕雾奉命来大周带云生回去,云生正是在玄阳寺用毒之人,而跟云生合作的人是信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