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没有辩解, 就算她说,皇帝也不会相信。

她去见皇帝的时候,虞九舟就告诉她,不需要说什么, 这件事有她在就够了。

果然,圣元帝很快就让她走了,临走的时候还让她掌管京营, 还说最好让京营向锦衣卫看齐。

怎么回事,虞九舟做了什么, 皇帝不仅没有惩罚她, 还扩大了她手里的权力?

两人躺在床上,迟晚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“殿下跟陛下说了什么?”

“孤跟陛下说, 换一个驸马。”

“什么?”

不是, 好好的,换她做什么?

迟晚不满地压在虞九舟的身上,“殿下要换了我?”

“没有, 但陛下想听。”

虞九舟跟圣元帝说了,“迟晚目无陛下,竟私自作主,她还要臣配合她在外表现恩爱,威胁了臣,竟还给陛下找麻烦,还请陛下允臣休驸马。”

这可还行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话能办事的驸马,圣元帝哪里会轻易让虞九舟休人。

他是生气,可是转而想想,北宁大汗死了,还要大周公主,他的亲妹给达洛延为妾,拿大周颜面,皇室颜面,他的颜面往哪里放。

迟晚也是为了他的帝王颜面着想,于是他呵斥了虞九舟。

“不对,那陛下还让我掌京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