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听到。

今日突然听到,她的心里居然热热的。

虞九舟又道:“易之,你是孤最好的朋友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你知道孤想要什么,孤也知道你想要什么。”

“你的战场在北宁,而非京都,京都不适合你。”

虞九舟语气平淡,依然保持着理智。

显然,安易之不太想听,“你怎么知道京都不适合我。”

“孤了解你。”虞九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。

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安易之,一个从小就梦想上战场,成为冠军侯那样的将军,这样一个人,绝对不会留在京都玩阴谋规矩。

她在战场上如鱼得水,回到京都只会毁了她。

虞九舟走到安易之的旁边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,“易之,听话。”

这句话实在是太温柔了,温柔的迟晚坐直了身体,安易之也冷静了下来。

安易之还是很聪明的,她只是太过自我,从内心认为迟晚是个废物,虞九舟不喜欢迟晚,所以她就更不会喜欢迟晚了。

今天她也看到了,以她对虞九舟的了解,要是虞九舟不接受迟晚,两人就不会同桌用饭,不,她们甚至不会待在一个院子里面。

还说出那句,她的事情,没有什么是迟晚不能听的。

再加上她主张迟晚接手经营,这得是多大的信任。

安易之感受到了,虞九舟对迟晚的信任,不比对她的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