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长公主殿下的女官,平时只用伺候长公主一个就好了,哪里需要再伺候别人。

别说她了,恐怕连陛下都没有受过春归的伺候。

迟晚难道没有自己的丫鬟吗?怎么用别人的。

迟晚才不搭理她呢,这里是她家,要让她走也是虞九舟让她走,安易之凭什么让她走。

还好,虞九舟放下了筷子道:“孤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驸马知道的。”

安易之:“?”这对吗?说好的关系不好呢?

她离开京都的这两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,虞九舟怕不是傻了吧,竟然真的愿意跟迟晚做伴侣?

谁不知道迟晚是个纨绔,是个废物。

当初她调查过迟晚,尽管这些时日迟晚的变化很大,外界传言她以前都是装的,后来成功脱离了淮安伯府才开始崭露头角的。

可安易之觉得,一个人要装,也是装得悄无声息的,而非像迟晚这样,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废物。

“九舟?”安易之不解地叫了一声。

虞九舟挥手,便起身往客厅走去,春归立马使了个眼色,几个婢女立即把餐桌收拾了,还有婢女端了新茶到待客厅。

安易之整个人都愣住了,她还没有吃完呢。

没办法,她只好拎着饼跟在了虞九舟的身后。

至于迟晚更不会走了,刚刚虞九舟都那么说了,明显是给她撑腰嘛。

两人碰到,迟晚目不斜视,安易之眯眼打量着她,想着她凭什么让虞九舟的态度变化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