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家殿下的变化也很大,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驸马,就像刚刚,只是察觉到了驸马的情绪不对,就让人去查发生了何事。
还有殿下竟然亲自为驸马宽衣,还贴得那么近,这正常吗?
反正她们这些人适应了许久,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。
不过,平凉侯跟自家殿下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就算说了这些话,殿下应当也不会生气吧?
所以春归觉得,殿下听到汇报时,周遭寒意逼人,应该是南越王女对驸马表明了爱慕,所以殿下生气了。
殿下的心里肯定是有驸马的,敢抢她的人?还要不要命了。
只是对驸马而言,可能就是反着的了吧,平凉侯那样的挑衅,驸马脾气是真好,居然没有当场发火。
但驸马的那句,殿下是她的人,当真是霸气。
但也只有一点点霸气,堂堂驸马竟被人这么挑衅,怪不得殿下担心驸马在外面受欺负。
好像就是听到这句话时,殿下身上的寒意才逐渐消退。
反正对驸马来说,平凉侯这个在城外挑衅,现在又上门来,恐怕要被驸马视为上门挑衅了吧。
春归看看驸马,不声不响地吃饭,头埋得那么低,怕不是要哭?
虞九舟余光也在迟晚的身上,看了半晌没有看出什么来。
直到安易之的声音响起,“九舟,我回来了。”
九舟?叫得这么亲昵,在外面不还是叫殿下的嘛。
迟晚暗自生闷气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