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安易之,虞九舟其实很头痛,她们是挚友,不该再有别的东西来污染了她们纯洁的友谊。

可迟晚是她的驸马,安易之那家伙肯定看不过眼。

十天半个月她就能收到一封安易之信,内容问她跟迟晚如何,要不要她直接把人给杀了,省得看着心塞。

对于安易之的心,除了正事,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从来都没有回复过。

一开始虞九舟也不觉得自己跟迟晚的关系会发展成这样,重生前是大家互不妨碍,重生后是恨不得迟晚死。

等得知了迟晚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后,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她已经认定对方是自己一生的伴侣了。

安易之那边可不知道她跟迟晚的关系发展。

而迟晚这样的表现,难道是安易之说了什么?还是做了什么?

以迟晚的武术,安易之可打不过她,那就是说了什么。

虞九舟想了想,走到迟晚的面前,几乎以半抱着她的方式,把手绕到她的身后,解开了她的腰带。

旁边的春归及时接过了腰带,虞九舟这才道:“先换身衣服吃饭。”

看着虞九舟靠自己得这么近,迟晚伸手就把人抱在了怀里。

她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,心神立马就被勾去了,她对虞九舟没有任何的抵抗力,特别是这样温柔的长公主殿下。

她在虞九舟的牵引下,感觉自己像只小狗,反正主人让她做什么,她就乖乖地去做了,再想到刚刚的破碎,她算是知道网上说的破碎的失意小狗是什么样的了。

“春归,给驸马换衣。”

随着虞九舟的一声吩咐,迟晚连忙抓紧衣服,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,“我……我自己换。”

她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换衣服,就像是南方人第一次去北方大澡堂子一样无措。

春归:“……”被嫌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