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着谁,那是心甘情愿的,非是因为利益,也非是因为谁把我交给了谁,正如我跟着殿下,是心甘情愿的,否则,我不会跟殿下圆房。”

听着前面的话,虞九舟的眼神闪烁,她其实不满迟晚的这个回答,听到后面的话,她的瞳孔慢慢睁大,里面藏不住地窃喜。

震惊迟晚的坚定,可眼底的心动更加明显。

虞九舟的眼神逐渐变得柔情似水,“驸马是说,你是心甘情愿跟孤圆房的?”

听到虞九舟圈出自己话中的重点,迟晚羞涩地抿起唇,“既然殿下问了我这个问题,那我也问殿下,什么样的情况,殿下会把我交出去?”

她很好奇,为何虞九舟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。

虞九舟不自然地偏头,掩下眸中的柔情,故作轻松道:“没有什么能诱惑得了孤。”

可这不是迟晚想听到的答案,她继续追问,“万一有呢?”

“孤不会。”

似被逼急了,虞九舟破防地咬着牙,这家伙,非要让她承认她有多重要。

是很重要,无论是才华,还是缓解雨露期,她都需要迟晚,而且只需要迟晚。

迟晚满意地笑了,懵懂如小鹿般的双眼在虞九舟的身上流转,其实她得意得很。

虞九舟如皎皎冷月,矜贵优雅,难得会吐露自己的心思,准确地说,是难得会说这样的话。

尽管一点儿都不柔情,可听在心里总是那么顺心。

迟晚把手缓缓贴近自己的心脏,感受着心脏异常的跳动,“殿下这么在乎臣,可否把秘籍给臣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