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知道,所以她把奏折放了回去,“殿下,那就杀穿这条变法路。”
不怕死的人有很多,但绝不会是这些个人利益至上的豪强乡绅。
虞九舟仰头,露出白皙的脖颈,身上信息素正在不停地往外溢出。
迟晚看着她红唇,瞳孔微微发红,她想闻上去,特别是这张唇在说话时。
“你说得对,有些人得杀。”
虞九舟猛地从美人榻上起来,忽然勾起了迟晚的下巴,“要是有人想抢孤的东西又该如何?”
“殿下是监国长公主,谁敢抢殿下的东西,难道是陛下?”
迟晚很好奇,哪个不怕死的敢抢自家殿下的东西,皇帝还是宝安王?他们都是要跟殿下争东西的人。
虞九舟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说,该如何。”
“嗯……”
迟晚仰头,让下巴更好地被虞九舟捏住,“谁敢对殿下的东西伸爪子,那就剁掉好了。”
有些时候不必太仁慈,对方都敢伸手抢东西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。
看着她坚定的眸子,虞九舟突然笑了,“若是别人要的人是你呢?”
“我?”
迟晚疑惑,她一个大活人,是一个人要,一个人愿意给,而她就会跟着走的吗?
“嗯,你。”
虞九舟确定了一声,又继续道:“如果有一个人想要你,拿了令人无法拒绝的利益来换。”
“当真无法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