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一会儿,虞星辰道:“我可以跟宝安王打擂台,成为长公主殿下的傀儡。”

有意思,小小年纪看问题很透彻。

迟晚笑了笑,只是道:“我会转达。”

那天她还见了皇帝,皇帝担心给虞九舟监国的权力,以后控制不住了,想让她看着虞九舟。

在看到迟晚一身道袍来面圣时,圣元帝眯起了眼睛,“驸马近日心烦?”

迟晚挑眉,她知道自己来面圣穿道袍的事,引起了圣元帝的不满,可那又怎么样。

“谢陛下关心,臣只是觉得人生没有了意思。”

她的这个话让圣元帝一愣,年纪轻轻怎么突然看破红尘了。

“驸马,你可要记得自己的职责。”

迟晚拱手行礼,“陛下,臣这个驸马位同郡王,还是上玉伯,又是皇城司指挥使,大理寺少卿,按理说臣也是高官厚禄了,可为何殿下还是看不上臣。”

她装作委屈的样子,表现出虞九舟不满的样子。

如今虞九舟监国了,她这个掌管着皇城司的驸马,就不能跟长公主殿下的关系太好。

不是她不想,是皇帝不会同意的。

虞九舟的监国圣旨一到,就是她们表面决裂的时候。

圣元帝打量着她,疑问道:“为何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