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是长公主,绝不会畏惧这种事情。

虞九舟夹了一个牛肉包放在了迟晚的碗里,“吃。”

多简洁明了,明明是觉得迟晚吃得不够多,心疼她,说出来还是这么的冷硬。

迟晚一点儿都不介意,三两口吃完了小包子,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,坐直了身体,“殿下,雨露期是三天对吧?”

“嗯。”虞九舟冷漠应答,不太明白她问这话是什么问题。

迟晚摇摇头,“那我去给手腕敷药。”

嗯?给手腕敷药?

虞九舟反应了好一会儿,也想到了什么,恨不得把手里的筷子砸到迟晚的身上,吃饭呢,说这个做什么。

况且,她又没有让她那么快。

迟晚嘿嘿一笑,她保证,自己绝对不会在调戏虞九舟,她是真的觉得,想要保持手腕的良好,不能等到手腱鞘炎了再去修复,而是要提前保养,尽量不得腱鞘炎才对。

所以她的想法没问题,手腕得好好保养才是。

不过,她很好奇的是,为何信息素之间的结合,她会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,非常的神奇。

要不研究一下,如果能突破信息素的秘密,说不定她能解决坤泽一生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的问题。

毕竟她希望每一个人坤泽女子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,有后悔的权力。

每一个坤泽被标记后,不管遭受什么样的对待,都要一生从这一个乾元,不脱下一层皮,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。

迟晚起身坐到了罗汉床上,夏去帮她把药箱拿了过来,然后帮她给手腕敷药。

虞九舟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别过脸,却也没心思再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