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。”

圣元帝歪靠在罗汉床上,“你们辛苦了,颖王伏法,秋水楼不足以让宝安王认罪。”

“他做的那些事情都很隐秘,朝中一些被他算计的人也不敢出来做证,接下来储君的选择似乎只成了他一个。”

圣元帝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,遗憾事情发展得太快了,他的皇孙还没出来,“你们可有什么法子?”

迟晚想了想道:“陛下,国无储君,便一日不宁,还请陛下立下储君。”

圣元帝:“?”

虞九舟反应得更快,“陛下,驸马言之有理,国当早立储君为好。”

“放肆!”

圣元帝生气了,“敢妄议储君之位,你们给朕滚出去。”

虞九舟跟迟晚也不多待,马上就离开了御书房。

明明是圣元帝自己不想立储君,偏偏一副朕立了储君,可就要收回给你们的权力了。

圣元帝想让虞九舟在前面挡着,跟上辈子一样,把不立储君的锅都甩给她,让她成为祸国长公主。

这辈子她可不上当,因为她的目标不仅仅是摄政长公主了,那她不用顾及自己的名声,可想要再进一步,名声就尤为重要。

所以圣元帝很生气,他不相信,居然还有人不想要权力。

可事已至此,就不是虞九舟不想要就不要的了。

“汪海。”圣元帝喊了一声,“今日之事,有人透露给了董孝齐。”

汪海连忙跪下,“是,奴婢已经查到,有人把陛下之打算,透露给了信国公。”

圣元帝闭上眼睛,“他伺候朕几十年了,朕也不想的。”